25-02-09
四、银盐蚀刻膣肉绯
镜面电梯倒映着我滚动的喉结,蜜柚香水的余韵似乎仍在鼻腔深处灼烧。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最|新|网|址|找|回|-数
字跳到17层时,金属壁映出程曦发来的定位——汉庭酒店17号房间,附赠一张
蕾丝眼罩的特写,边缘绣着「li''''smuse」的金线。
直达楼层的电梯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如同咬碎最后一丝退路。走廊地毯吸走
了我的足音,却吸不走掌心渗出的汗。我漫步在寂静无人的走廊,心脏狂跳不止,
并感到胯部不停脉动。
昨晚答应她的提议时,我的裤裆便胀得生疼,等不及回到寝室,阴茎已勃成
紫红的弯刀。随后我戴上耳机,将自己埋入被窝,av电影中金发女优骑乘时晃动
的乳浪,恍惚间变为程曦被瑜伽裤紧裹的蜜桃臀。爆发冲动强劲,但我仍在临界
点牢牢抑制己身,将腥咸的欲望重新摁回沸腾的血肉里。
原因无他——需要为此刻准备。
总算来到目标房间前,推开半掩已久的门扉,缝隙间溢出的暖光里浮动着樱
草沐浴乳的甜腥,以及单反相机试拍照的声光乍响。我刚刚踏入室内,便听旁边
传来爱人温柔的问候。
「过来啦,老公。」
程曦正慵懒地倚在玄关的霓虹灯牌旁,用手指把玩着乌黑的垂肩直发。牛仔
长裤紧裹着丰腴臀线,昨晚的白色套衫拉链系到脖颈,长袖遮臂,充分勾勒着她
的身材曲线。
相较于全身上下的严密包裹,她踏着的金色细高跟凉鞋,恰将所谓情欲揉成
具象——足弓高高挺拔,透着白嫩玉润的光泽,淡青血管在挤压下如春蛇游走。
十根精致的脚趾,涂着艳丽的红釉色泽,正乖巧地蜷在鞋尖。但趾缝间溢出的水
珠,正顺着水晶绑带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暧昧的湿痕。
「看来,你们比我早到。」
我将目光探向屋内。窗前坐着的马尾辫青年,同样穿着一条牛仔长裤,并搭
配宽松的黑色套衫,正耐心调试着他的器材。旁边的浴室灯光明亮,水蒸气浓郁
飘荡,沐浴乳的樱草气味扑面而来。
「嗯,都洗过澡了。」
程曦踩着细高跟鞋,在地毯上碾出情欲的旋涡,鞋尖陷进我两腿间的地面,
涂着蔻丹的指尖从我的喉结游到小腹。她的睫毛眨动,深情凝视着我,呼出带着
薄荷口嚼糖味的吐息:「李光明先洗的澡。」
然后她继续凑近,皓白的牙齿轻轻啃咬我的喉结。
「然后是我。」
指尖继续向下,触碰到我跨间的肿胀,并围绕轮廓画圈。
「现在轮到你了。」
我点点头,并顺势看向李光明。他调试镜头的指尖修长白净,抬头时朝我扬
起干净的微笑——初三那年运动会,他把罗阳推向领奖台时说:「你是冠军,应
该站到舞台中央。」
程曦突然撬开我的齿关,沾着薄荷味的唾液裹住我的上颚滑动,隔着牛仔裤
揉捏我肿胀硬挺的胯部。「把身子好好洗干净。」她咬着我的耳垂命令,湿漉漉
的指腹抹开我锁骨处晕染的口红。
「好的,程儿。」
我含糊应着,舌尖缠住她渡来的蜜液吮吸,龟头似乎在牛仔裤裆顶出黏腻的
水渍。程曦的虎牙刮过我的下唇,阴茎的紫红脉络突突跳动,卧床前李光明调整
三脚架的声响都化作催情的鼓点。
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几点钟开的房间。
浴室里,我扯下内裤的动作太急,棉质布料刮过充血的龟头,导致我不由得
闷哼。四肢舒展开来,如象牙雕就的琴弓,小臂血管在蒸汽下泛着淡青,腰窝似
乎仍蓄着程曦指尖的触感。温热水流漫过耻骨时,阴茎猛地一跳,镜面爬满水珠
也遮不住胯下昂扬的凶器。瓷白肌肤被蒸出绯红,黑发湿漉漉贴在颈侧,我知道
自己天生女相,此时更活像一个艳情雌鬼——尽管两腿间长着紫红怒张的阳具。
指尖蘸着沐浴露探向臀缝时,我的呼吸骤然变调,食指不自觉地打转,指节
蹭过菊穴褶皱,带起电流般的酥麻,惊得阴茎又胀大一圈。龟头渗出的黏液正顺
着大腿内侧滑落,沾着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唇边。
我用舌尖品尝这份咸腥,盥洗池前的镜面倒映出我被欲望腌渍的脸——眼尾
比程曦还嫣红,下唇被咬出充血的艳色,潮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活脱脱一
个祸水模样。
我鬼使神差地抬腿架上大理石洗手台,左手攥住阴茎套弄,湿滑的足弓勾住
镀金水龙头——这姿势基本就是昨夜程曦发来的私房写真里,她被李光明抵在落
地镜前的模样。
后穴在冰凉的台面刺激下瑟缩翕张,中指挤入皱褶时的幻痛,化作她承欢时
的呜咽。镜中映出我潮红的脸,竟似乎与程曦高潮时的媚态重叠。黑发黏在汗湿
的锁骨,阴茎则幻化成李光明青筋暴起的凶器,正随着假想中的抽插节奏顶弄幻
想里程曦汁水淋漓的阴户。
不一会儿,沾着肠液的手指抽离时拉出银丝,恍惚间门外似乎传来她真实的
呻吟声,我的龟头突然抽搐起来,喷涌出大股晶亮粘丝,与瓷砖上李光明遗留的
薄荷剃须凝胶混成淫靡的银河。
所幸没有射精,我依旧保持着亢奋的性欲。盯着指缝间牵拉出的黏丝,我突
然将三根手指一并塞进口腔——前列腺液的咸涩混着肠液特有的麝香,在舌面轰
然炸开,后穴残留的沐浴露甜香竟与程曦唇间的甘甜重合。喉咙吞咽时,阴茎跟
着跳动,龟头渗出的新一波黏液正沿着大腿滑落,在瓷砖上蜿蜒成情欲的溪流。
莲蓬头突然喷出一股冷水,将我的绮念惊散,我触电般缩回架在洗手台上的
腿,雪白的足跟磕到李光明遗留的剃须刀,险些被划出细痕。从挂架上取来浴巾
裹身,镜中少年披着湿漉漉的黑发,眉眼似乎比程曦新纹的眼线要加妖冶,被热
气熏红的眼尾勾着水雾,唇色艳得像樱桃。
镜中滴落的水珠像极了当年砸在课桌上的豆浆,恍惚间我再次陷入回忆。初
二那天我躲在图书馆阁楼,用史记挡住脖颈的淤青——王大勇他们说我雌雄
莫辨的喉结该用钢笔戳穿,这样就能发出男人该有的声音。午休时程曦踩着我的
影子翻窗进来,把沾着碘伏的棉签按在我被撕破的衣领下:「别理那群发情的公
狗,他们连岳阳楼记都背不全。」
历史书成了我的铠甲。当王大勇扯着我头发往男厕拖时,我在默诵安史之乱
的时间线;当他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