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瞪大眼睛,随即低头笑了:「姐,你们真厉害,我还以为只有我和爸这
样。」
张建国这时走了进来,看到张雪的打扮,眼里闪过一丝欲望。他咳了一声,
掩饰尴尬:「李总,时间差不多了吧?」
我点头:「张先生,下午四点准时开始,您和雪儿准备一下。」
休息室的气氛变得微妙,张建国走到张雪身边,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低声道:
「雪儿,今天你真美。」张雪抬头看他,眼神`l`t`xs`fb.c`o`m里满是依赖。
下午四点,婚礼正式开始。别墅内灯光柔和,只有我和妈妈带着两个孩子在
场。张建国站在舞台上,张雪由妈妈牵着走上前。她换上了一件白色抹胸婚纱,
裙摆拖地,脚踩白色高跟鞋,宛如天使。妈妈站在一旁,白色毛衣下的曲线若隐
若现,红唇轻启,低声对我说:「老公,她让我想起当年的我。」
我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你比她更美,那晚你穿着肉色丝袜爬上我的床,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仪式开始,我作为司仪开口:「今天,我们见证张建国先生与张雪小姐的结
合。请新郎新娘分享你们的历程。」
张建国接过话筒,声音低沉:「雪儿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命。二十年前,
她妈妈去世后,是她陪我熬过孤单。她长大了,出落得像朵花,我却发现自己对
她有了不该有的念头。三年前,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穿着肉色丝袜和短裙,抱着
我说不想上大学,想永远陪着我。那晚,我喝了酒,把她压在沙发上夺走了她的
第一次……她没反抗,反而抱着我哭。从那以后,我们就陷进去了。」
他顿了顿,眼眶微红:「她第一次怀孕时,我吓坏了,可她抱着我说『爸,
我愿意』,去年,她生下了我们的儿子,现在又怀上了第二个。шщш.LтxSdz.соm今天,我要给她
一个名分,让她做我真正的妻子。」
张雪接过话筒,眼泪滑落:「爸,我从没怪你。那晚你压着我时,我害怕,
可我更怕你不要我。我喜欢你亲我时的味道,喜欢你在我身上时的感觉……我早
就把自己给你了。第一次你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哭了,可我还是抱着你不放。生
下小宝后,我更确定你是我的全部。今天,能嫁给你,我真的好开心。」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禁忌的张力。妈妈靠在我肩上,低声道:「老公,
他们像不像我们?」
我捏了捏她的大腿:「像,可你比雪儿更会勾人。那晚你在我身上扭的时候,
我差点没忍住。」
仪式的高潮是交杯酒。我和妈妈设计了一个特别环节,象征彻底的融合。
我递给张雪一个水晶杯,低声道:「雪儿,这杯酒要你为你爸准备。」
张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红着脸走到张建国面前,跪下身,拉开他
的裤子。白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膝盖触地,婚纱掀起,露出大腿内侧。她用手和
唇慢慢服侍,动作生涩却坚定。张建国低头看着她,呼吸急促,眼里满是欲望。
不一会儿,张建国将一杯浓稠的精液递给张雪,低声道:「雪儿,喝吧,这
是我的心。」
张雪颤抖着接过,喝下那杯带着她自己味道的液体,嘴角溢出一丝晶莹,她
舔了舔唇,低声道:「爸,我爱你。」
随后,张建国拉起张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掀起她的婚纱,手探入她腿
间,揉弄片刻后,指尖沾满晶莹的淫水。张雪用早已准备好的杯子接住,将手指
放入杯中,搅动几下,递给张建国:「爸,这是我的心意,喝下去。」
张建国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脸上露出满足的笑。www.LtXsfB?¢○㎡ .com
这一幕让妈妈看得眼神`l`t`xs`fb.c`o`m发亮,她靠在我耳边低声道:「老公,咱们当年也这
样喝过,你还记得吗?」我捏了捏她的臀,低声道:「记得,你那味道我一辈子
忘不了。」
仪式结束后,张建国抱起张雪走进新房。门关上前,我瞥见他将她压在床上,
婚纱被掀到腰间,白色高跟鞋掉落一旁。房内传来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妈妈靠在
我怀里,低声道:「老公,今晚回家后,你也这样对我吧。」
我搂着她,笑道:「当然,我的老婆妈妈。」
新房内,烛光摇曳,张建国将张雪压在床上,婚纱被掀到腰间,露出她裹着
白色天鹅绒丝袜的双腿。他低头吻她的脖颈,手指在她腿间游走,低声道:「雪
儿老婆,你今天真美,爸忍不住了。」
张雪喘息着回应:「爸爸老公,进来吧……像那晚一样。」她主动解开他的
西装,双手抚上他的胸膛。
张建国褪下她的内裤,手指探入她湿润的深处,引来她一阵颤抖。他低吼一
声,将她翻过身,从身后进入。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张雪咬着唇,低声呻吟:「爸爸老公,轻点
……我怀着呢。」
张建国放缓节奏,俯身在她耳边说:「雪儿老婆,爸会小心的,你们都是爸
的宝贝。」
两人在烛光中缠绵许久,张建国将她抱在怀里,低声道:
「雪儿老婆,那次
在沙发上,我第一次进你时,你哭着喊疼,可还是抱着我不放。那一刻,我就知
道我这辈子离不开你了。」
张雪靠在他胸口,低声道:「爸爸老公,我当时疼,可我更怕你停下来。后
来你每次要我,我都觉得好幸福。」她顿了顿,羞涩地说:「生小宝的时候,我
还想过以后要给你生更多。」
张建国吻了吻她的额头,将一股热流注入她体内,相拥着喘息着停下。他低
声道:「雪儿,你就是爸的命,爸会一辈子对你好。」
婚礼结束我们回到家里,夜色深沉,车内的低鸣渐渐平息。我将车停在自家
车库,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们,又瞥向副驾驶座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
晓晴——我的妻子,我的妈妈——正斜靠在座椅上,旗袍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大
腿内侧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手指
轻抚着丝袜边缘,低声道:「儿子老公,看够了没?回家再看个够。」
我喉头一紧,低声回道:「妈妈老婆,别勾我了,孩子们还在呢。」她轻笑
一声,起身下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在故意撩拨我
的神`l`t`xs`fb.c`o`m经。
安顿好孩子后,我迫不及待地将晓晴抱进卧室。她早已换好那件黑色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