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妈妈,是小雪。”他抽出被绞得水淋淋的红肿性器,轻揉她绷紧的腰肢:“放松,它什么都不懂。”
柯黎这才发现是那只黑猫,她刚才瞧见一团黑影蹿了过来,还以为是什么,吓了一跳。
她缓缓放松,他又插了回来,继续在她腿间进出,庞大的性器一次次撑开小穴`l`t`x`s`f`b`.c`o`m。
她仍然分神`l`t`xs`fb.c`o`m望着小猫,它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窥陌生的她,又瞧熟悉的主人。双目瞪大,是动物天真的眼眸,看不出他们是母子,也看不出他们在逆反人伦,与禽兽无异。
“别看了,妈妈。”柯遂很无奈:“它不懂的,只知道爸爸妈妈在做亲密的事。”
柯黎又震惊了:“……什么爸爸妈妈。”
她有时迟钝得可爱。柯遂揽住她的腰,扶她坐起,引她看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我们在做夫妻做的事。”他说:“当然是它的爸爸妈妈。”
为让她看清,他抽出几寸。粗壮的性器嵌在软穴,半截在外,覆着一层湿滑水膜。精囊、毛发都是湿淋淋的,与她下体拉出数条淫丝。
画面淫靡不堪,她呼吸更加急促,闭紧双眸,又被他压倒,阴茎地址`w`k`zw`.m`e`尽根挤入身体,狠狠操干小穴`l`t`x`s`f`b`.c`o`m。
巅峰来得很快,她一边颤栗,一边潮吹,快感如喷泉泄出,舒爽到差点晕过去。
很奇怪,两人气质在外人看都绝对冷感,拒人千里之外,但性欲又远超常人的旺盛,并且炽热,像冰下燃起火来,很快做了第二次、第叁次。
第叁次她意识逐渐模糊,被内射才遽然清醒,腿颤得跪不住,渐渐流满粘稠白精。
柯遂还想做,被她打起精神`l`t`xs`fb.c`o`m坚持拒绝:“上次腰疼了几天,真的不行。”他才罢休,意犹未尽抱她在怀中,说些孩子气的爱语。
“喜欢和妈妈做爱,喜欢我的东西在你里面,跟我以前在你里面一样。”
他总能一脸平静一脸温和地说出这些惊世骇俗,天理不容的话,仿佛这就是他的所思所想,这就是他的日常。
柯黎有点愠意,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些了。”
柯遂亲吻她伸来的手,凝视她羞恼的面容,目不转睛。
妈妈生气的样子,他也很喜欢
哪里都喜欢。
第54章:别
两人事后清理完已是半夜,躺在床头昏灯下,但都没有要睡的意思,喁喁说些私语,大多是日常近况。
柯遂抱她在怀,聊几句,便垂头柔慢地吻她。呼吸清浅,没有欲望。柯黎靠在他肩头,感受来之不易的亲昵。
她忍不住想,他们依然是母子,依然有亲情,只不过表达爱意的方式有所不同,是男女之间的。
不过离别还是被端到台面上来,柯遂终于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她闭着眼睛:“比较忙。”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柯遂又亲吻她的额头:“以后都是我过来,你别坐飞机了,对身体不好。”
异国,而且还是乱伦。柯遂平静地思想两人未来,唯觉渺茫,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留住她。
“不用这么辛苦。”柯黎抬眼看他:“等我明年调来英国分公司。”
柯遂讶异:“我记得你们在英国没有分公司。”
“对,现在没有。”柯黎说:“但我想让它明年有。”语气笃定。她从来相信,她想要的,就一定能办到。
她望着他微笑:“怎么样,高不高兴?”
柯遂怔了半晌,脸上隐约有欢喜,却是难以置信的欢喜。
他从未想过,她有认真考虑、仔细规划他们的未来。
柯黎怜惜地望住他。得到太少,以至于稍微多点,便难以置信。
她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搂住他脖颈,他顺势伏在她肩膀,接受她落在眉心的吻。偶尔她眼里,他依然是小朋友。
“会舍不得吗,毕竟家在那边。”柯遂问。
“我的家在这里呀。”柯黎忽然想起一句词,但忘了半截:“此心安处……”
柯遂高中知识还没忘:“此心安处是吾乡。”
“嗯。”
“妈妈。”他埋在她肩头,闷声说:“谢谢你爱我。”他感到一种不真实的、虚幻的美好,像追逐已久的太阳忽然掉头,落入怀中,辉煌的金光叫他眩晕。他偎在她耳边,再次确认:“这是真的吗?”
柯黎轻轻吐出:“傻仔。”声音带着纵容。
“何时诳过你?”
“我知道,妈妈最厉害。”他对她的爱意包含倾慕——他想不到世界上还会有第二个人像柯黎一样,魄力与内敛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结合在她身上。没有什么能打败她,只要她想。
也许从前的不幸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幸运。她值得,值得跨越千山万水九九八十一难去遇见。
“少拍马屁。”柯黎不客气说,手却轻柔地捏捏他的脸——他的婴儿肥早早褪去,手感很差,只有坚硬的骨骼。她只好换一种方式,揉他的头发。
柯遂弯弯唇角,收手抱紧她,脸埋到她发间。感觉周遭都安静下来,唯有雪簌簌落下的声音。茫茫大千世界,只剩下他们小小两个。
回国后,柯黎继续马不停蹄操劳海外扩张的事。并不单纯为柯遂,这本来就是商业版图中的一环——从港澳,再到英美,步子迈得不算大。
公司上下渐渐都知道这件事,也有不少人跃跃欲试,到海外去见见世面——世界这么大,何必拘于一地?然而向来以胆大心细着称的贺昀却是第一个表示不会跟着出国的。
“我不能去,柯黎。”贺昀郑重地告诉她:“父母在,不远游。我爸妈需要陪伴。”
柯黎说:“到时候有机会再见。”
“嗯。”他应下,但又怅怅想,机会?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并不是一个恋旧的人,不像他。
柯黎走的那天,又是一年冬季,航班和日期没有告诉任何人。还是贺昀预料日子将近,随口问了嘴,才赶过去——她预备先去香港,所以他直接到口岸去送。
下雨,细丝飘掩视野,比平常晚了一会儿抵达。贺昀匆匆找到柯黎,她一身黑衣黑裤,素净无妆——这样子,像极了很多年前他们认识的时候,她不太会化妆,只薄涂了口红,不笑时孤意在眉,尤为冷艳。
她一点都没有变,依然故我。这样端丽的长相最看不出年纪。十几二十岁比同龄人成熟,但到叁十,甚至未来四五十,大概也还是这样。
两人交谈几句。柯黎看看表,说快走了。贺昀才终于忍不住问:“放下这边有这么容易吗?”她白手起家,青春和奋斗全都在s城。这里有太多或辛酸或快意的记忆,他们曾经共享。
“我本来也不算这里的人。”她说:“漂泊惯了。”
“那恐怕。”他随意笑笑:“过一阵就不记得我了吧。”
“我不会忘记你,贺昀。”她认真地说:“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贺昀神`l`t`xs`fb.c`o`m色一滞,半晌,又拾起平日玩世不恭的态度:“那以后做生意缺钱,你可要借给我。”
“那当然。”柯黎不假思索:“随你借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