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一会儿就好多了。」宝玉一面擦一面道。
迎春果然觉得胳膊上的创口刚被擦到有些刺痛,渐渐就淡了起来,有些微微
发痒。待到小臂上的擦完了,宝玉又见那上臂也有伤痕,便问道:「二姐姐,这
畜生到底是怎么将你打成这样的?」
迎春含泪道:「有事没事就用藤条抽上几下子。」
宝玉又问道:「身子上也有么?」
迎春点了点头,自行抽手将两袖整理好了道:「宝玉,多谢你的药了,你
且放在那里吧,一会儿我让小丫头帮我擦就是了。夜了,你也该去了,免得你
那边的人四处找。」
宝玉只得又安抚迎春几句,悻悻的退了出去,到怡红院便闷闷不乐,心中
只恨那禽兽不如的孙绍祖。
闲言少叙,只说这几日迎春同众姊妹等更加亲热异常,每日都和姊妹在一处
,宝玉也便没有了喝迎春独处的机会。一连住了三日,才往邢夫人那边去。先辞
过贾母及王夫人,然后与众姊妹分别,更皆悲伤不舍。还是王夫人薛姨妈等安慰
劝释,方止住了过那边去。又在邢夫人处住了两日,就有孙绍祖派的人来接去。
迎春虽不愿去,无奈惧孙绍祖之恶,只得勉强忍情作辞了。邢夫人本不在意,也
不问其夫妻和睦,家务烦难,只面情塞责而已。
欲知后事,下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