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看着镜中的自己白多路好像都有些不认识
自己了,要说人配衣服马配按这话不假,但一个发型就可以让自己都觉得派若两
人的感觉白多路第一次体会到。
年轻,帅气,沉稳,俊朗,这些压根就与白多路无缘的词汇出现在形容镜中
自己的语句中。就连沈雪也在一旁不停地说「好帅!好帅!」。不知是新发型带
给自己的自信亦或者其他,白多路觉得他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得自信
了。李然和沈雪也有这种感觉,虽然他们的感觉或是不强烈亦或者不想说,但站
在他们眼前的,不再是以前那个办公室的老黄牛,不再是那个上司唾骂下的磕头
虫,而是一个人,挺胸抬头,顶天立地的人,一切是因为什么呢?也许他们知道
也许不知道,谁在乎呢,总之是好的。
这一番的折腾让时间快速的到了下午四点,沈雪赶着要早退,今天老和焦
老狗都不在,她早就和业务部的小姐妹约好了不醉不归。在临走前她不停地嘱咐
白多路,要注意风度,说话的技巧,不要表现的像李然那种没见过女人一样,虽
然白多路必须承认他见过的女人确实没有李然那么多,但李然的表现,白多路肯
定是不敢苟同的,沈雪的小补药很管用,诸如什么吃完饭一定要打车家呀,到
家以后一定要把女孩子送到家门口呀,以及提前买单之类的。虽然没有细细的解
释其中的根由,但白多路用脑子想想也明白这么做绝对没有坏处!
千叮咛万嘱咐的沈雪在临走时发给了白多路一个二维码,她说这是帮他团购
的云南小筑二人套餐的团购卷,对此白多路是深深的感动,细致如斯,别看沈雪
平时大大咧咧一副女汉子的样子,但身子里到底是小女儿心。沈雪走后,李然也
告辞了,虽然他十分的想当电灯泡,并大言不惭的说当僚机是为了给白多路保驾
护航,但奈何今晚他要通宵,因为有一多个易拉宝等着他。最后在临走时,李
然又神神秘秘的从包里掏出
.零一.┕
了一个小瓶子,在白多路的身上可劲的喷,白多路是
烦躁加不解。一个大男人喷香水是一件很不阳刚的事情,而且香水里还有酒精!
但李然的答疑解惑让白多路多少有些脸红,这是墨西哥苍蝇做的催情香水!他李
然一直当至宝随身携带,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让它见光,一瓶好几块呢!喷
完以后,李然又坏笑的从钱包里掏出了两个套套塞到了白多路手里。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种东西!」白多路捏着套套大为的惊讶,李然怎么可以
从钱包里就随随便便的掏出来,他是魔术师吗?
「不时之需,不时之需。你知道我和你嫂子老夫老妻了,夫妻生活有些太常
规,有些时候也要经历一些非常规战争」一副你懂得的眨眼,然白多路鸡皮疙瘩
掉了一地。
看着李然转身的背影白多路想将避孕套趁着李然不注意就扔掉,但李然却突
然又来了,然后低头对白多路说「兄,初哥二十来年了吧?现在什么会,
如果有机会,能脱处就脱处,别说你不想,我告诉你没准人家姑娘比你还想呢!」
用力的握了握白多路攥着套套的手,李然说了一句「抓住机会」便头也不的走
了。
「这个李然!」白多路摇头苦笑,但捏着的套套却被他放到了兜里。人生有
时候就这样,朋友不多,一两个足以。
下午六点,白多路站在了人流息壤的广盛桥上,他不停的注视着开往滨河西
的公交车,总是盼望着其中的一辆中走出他等候的良人。期间他的微
¨??
信是不停地
震动,不过不是林晓月的,而是沈雪和李然两个人,他们建立了一个「小白白恋
爱陪跑群」一个只有三人的小众团体。名字是从「处男白多路脱处的野望」以及
「铁血僚机党」渐变而来的,之中少不了李然和沈雪的扯皮。
现在群里热议的就是林晓月的相貌几何,虽然白多路一反常态的用上了很美,
很漂亮这些字眼,但还是不足以抚慰两个叫喊着无图无真相的求真相众。再三以
人格和向周总理保证,今晚肯定会给他们看林晓月的真人照后才算是稍稍压制住
了二人群情激昂的气氛。另外李然小窗讨要「床照」的猥琐要求被白多路无言的
绝了。
差两分六点三十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广盛桥上,是林晓月!虽说六
点三十分的三月天色渐暗,但这也掩盖不住林晓月那出众的倩影。
「晓月!」白多路激动的高举左臂朝着李晓月不停地呼喊。
林晓月并没有答,但朝向他招过来手告诉白多路,林晓月发现自己了,车
流组个不了两个约定的人,他们在广胜桥上汇了,本来嘛,不见不散!
「今晚有些冷」不知该说什么的白多路用这句话做了开场白。
「是呀,比昨天冷多了。」林晓月也搓着素白的小手笑吟吟的答着。
「啊!我约了滨河东路的云南小筑,我们做4路就可以过去也就十分钟。」
白多路指了指广胜桥旁边的车站向林晓月解释着说。
「好嘛~ 我听你的!」林晓月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用不了多一会二人就搭上了去往滨河东路的4路公交车,因为是下班时间
公交车上显得有些拥挤,这倒是让林晓月紧紧地和白多路面对面的贴在了一起。
白多路从来没和任何一个女孩这样近过,借着车内明亮的灯光他才第一次真正的
见到了林晓月的容颜,不想用单纯的一个美字去敷衍,因为那不足以概括,眼前
的林晓月清新脱俗,虽然还穿着昨晚的那套黑色风衣,但快要贴上白多路的高耸
胸脯却隐藏在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之下,领子上面是林晓月欺霜塞雪的玉颈,
白多路一直再忆昨晚小巷中林晓月因为喝水而耸动的喉咙,不知道为什么看着
这段皎洁白多路没来由的感觉到了热,下身的衣着则被黑色的风衣下摆严密遮挡
不见其踪,可从下摆中竖立的两条细腿以及上面的黑色厚连裤袜让白多路多少有
些疑惑,「她的丝袜不是落在了自己的家里?」不过这个疑虑转念就被自己解开
了「那个便利店没有卖连裤袜的,毕竟这么冷的天林晓月又不能家」脚上的一
双浅咖啡色的圆头平底皮鞋让本就小巧的双足更加细致,不知道昨晚这双鞋子在
这双小脚的操控下是如何俏皮的在地面上画着圈圈,要不是不尽职的灯泡白多路
到真想一窥全貌。
不知是因为自己急促又或者略显鲁莽的喘息还是因为自己久久打量的目光,林晓
月的眼神竟然和自己对到了一起,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