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上是过膝黑丝袜,肌肤朦胧诱人,裙子之间是白皙肌肤,形成亮丽的绝对领
域,两只美足裸露在半空,一晃一晃,没有穿皮鞋,在黑丝袜的衬托下,妩媚而
精致。
只是再怎么自慰,她仍然不满足,干脆将手探进了小内裤里,那里已经浊蜜
横溢,如津津溪流,将内裤完全润湿。
她绷直着娇躯,樱唇微张,迷离的眼眸看向墙壁,抖动的纤指越来越急促,
琼鼻也跟着轻哼,柔腰随着下体的一波波高潮而跟着颤抖不停。
许久,她长叹一声,似幽怨,又像是埋怨。
房门轻敲,得到萧黛的允许后,刚子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杯刚榨的果汁。
作为萧黛的贴身保镖之一,他很清楚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空气中有一股处
女特有的味,还带有一丝异样的暧昧情欲。
当然,更让他笃定的是,萧黛此时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裙子凌乱地掀至柔
腰处,露出可爱的粉色小内裤,那里有一道清晰的湿润深痕,甚至因为溢出的晶
莹液体过多,已经湿了一点床单,一双黑色过膝丝袜美腿,无力地搭在被子上,
整个人慵懒之极,一动不动。
刚子心如明镜,已是习惯了这一幕,轻声说道:「二小姐,果汁我先放在桌
上了。」
他正欲离开,被萧黛喊住了:「你,过来。」
刚子轻吸一口气,知道自己的考验来了,转身走到萧黛面前,目不斜视,看
向了窗外,沉声说:「二小姐,有什么吩咐喔?」
萧黛从床上坐了起来,回眸看向刚子,眼眸里泪水汪汪,语气略带苦楚:「
我吩咐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刚子迟滞一下,以为主人心情不好,语气坚定起来:「是的,听从二小姐的
差遣。」
萧黛垂下头,想了会,说:「那就操我吧。」
「啊???」
刚子知道这个二小姐又发疯了,想溜出去,哪知裤裆竟被萧黛的手一把抓住,
准确地握着那根肉棒。
他表情十分尴尬,既不敢推开萧黛的手,也不敢离开,满脸窘迫:「二小姐,
我还有事情要做,可以先离开吗?」
「不行~ 」
萧黛抓住了他的命根子,稍往后扯,让他的身躯控制不住往前倾,一下子就
凑到了她的樱唇前。
两条滑腻的黑丝美腿,顺势勾住了他的腰,然后一个趔趄,刚子躺在床上,
萧黛成功坐在了他腰间。
此时此刻,任谁都无法再保持镇定,刚子有几百个方式可以阻止萧黛胡来,
但任何方式都足以伤她的柔弱躯体,只能被迫防御。
他的手还保持着腾空,不敢触碰主人的娇躯。
无论二小姐如何疯言疯语,刚子都知道这一切都只是 幻想,不是他所能觊觎
的,否则下场就是被喂鲨鱼。
「二小姐,我......真的要出去了。」
萧黛一脸得逞,随后俯下身,在他耳边吹着软风:「我说真的噢,没有人会
知道的,木子刚离开,整栋别墅就只有你和我,快来操我吧,你下面不是......不
是?嗯?你怎么没有硬起来?」
她不可置信,又抚摸了几下,甚至套一番,但刚子的阴茎就是毫无动静。
「咦,为什么?」
她似乎不信邪,抓住刚子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柔软胸脯上,甚至将他的
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
刚子没想到她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手掌此时正被动抓着挺翘的柔乳,隔着胸
罩他都能感受出那极其滑腻的手感。
萧黛眼含媚意,让自己的迷人玉胯和刚子的裆部相摩擦,来回厮磨,发出一
声声娇咛。
任谁这样被萧黛挑逗,估计都承受不了那份刺激,可无论怎么,刚子的阴
茎始终保持着疲软状态,脸色也有点无奈。
「奇怪......真气人,是我失去魅力了?」
她原本还有点沮丧,紧接着才想起什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身边的男
保镖,就固定都要服用抑制性欲的药物了,而这个指令,是萧雪,也就是她的亲
姐姐下的。
「多管闲事......」萧黛轻咬嘴唇,赌着气说道。
「既然如此,也真是难为你了。」
萧黛的眼眸带着一丝怜惜,从他身上离开后,轻声说:「行了,你离开吧。」
刚子如释重负,应了一声,匆忙地离开房间。
只是木子早已在门外候着,笑语盈盈道:「你超过10秒了,知道惩罚是什么
吧?」
刚子沉默了,他知道作为萧黛的贴身男保镖,是有进去闺房不准超过一分钟
的强制规定,这次只能自认倒霉了。
他点头:「我接受任何惩罚。」
木子摆摆手,拿出纸巾给他:「先擦一下你下体吧。」
刚子发现自己的裤裆竟然湿漉漉的,上面有晶莹液体,顿时苦笑起来,窘迫
地离开。
......
第二天,周琳又找上门来。
她小心翼翼地掩盖好自己身上的淤伤,昨晚张嵩发了很大脾气,最终拿她出
气,身上自然多了许多暗伤。
周琳恨死张嵩,同样也恨透了唐妩,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她也不至于被
打得如此惨。
唐妩知道周琳的来意后,内心有了一丝抗拒:「琳姐,我真的不去了,我不
太舒服。」
她很怕自己在那种环境下,身子又会控制不住,直到如今,她也不确定自己
的身体异样,是否因为高温瑜伽导致,还是说和那些精油有关。
周琳怎么肯放弃,软磨硬泡了许久,声音带着哀求:「就最后一天,最后一
天好吗,求你了,陪一下我嘛~ 」
她的持之以恒,终于打动了唐妩:「嗯,就最后一次,以后我真的不去了。」
「好咧,走,我帮你拿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唐妩婉拒了她的好意,挑了几件保守的瑜伽服,不像昨天那样清凉暴露。
周琳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内心却兀自冷笑,穿得再多,到时候还是会被一件
件剥光,有何区别?
张嵩在瑜伽房里已经等了许久,终于盼到两人带来,露出由衷笑容。
他寒暄了会,随后将房门反锁,不让唐妩有任何逃跑机会,而且瑜伽房里隔
音特别好,他也不担心会引来什么意外。
唐妩一进来房间,就察觉到钱亚斌的眼神不太对劲,就仿佛是在看猎物般,
犀利而充满欲念,让她很不舒服。
「需要抹点精油吗?」
「不了,我不太习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