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鲜币)021
触目惊心的不合法证据一项一项地摆在梁萦柔面前,她无法想象万一这些东西落在了别人手上,曾尧逸会面临多麽困难的处境。
梁萦柔翻找了半天,终於找到曾尧逸走私烟酒的明细账,这是目前来看能绊住曾尧逸的步伐,却不会给他造成太大伤害的罪行,梁萦柔其实在做著天人交战,如果她将手上的东西交到了警方手上,那麽她和曾尧逸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尤其在今天看过曾尧逸,再在自己房间里找到了这些东西後,梁萦柔已经彻底糊涂曾尧逸对她是出於什麽感情,她就怕行差踏错,让曾尧逸陷入绝境。
程庭若在楼下叫喊著问梁萦柔好了没有,梁萦柔紧张得双手不停地抖动,她抽出走私烟酒的明细账,将其他所有东西都打包起来去了浴室,梁萦柔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对还是错,不过如果她将一部分东西叫出去,警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要找出更多的证据来定曾尧逸的罪名。
曾尧逸虽然没有明确说留著东西的用途,不过梁萦柔现在大概能猜出虽然上面有著自己的不法行为,可是同时也牵制著相关人员,可以说是用别人的人身安全来保自己平安。
梁萦柔拿著打火机,看著这些攸关曾尧逸性命的东西,她百感交集,犹豫再三後,还是著了打火机,让它们慢慢地化为灰烬。
程庭若开始在门外敲门,梁萦柔确保所有东西都烧得灰飞烟灭後,又将它们悉数倒入马桶,连冲数次,随著水流冲出去。
梁萦柔整理了下仪容,又将想要的东西收好,才慢慢打开了房门,看见焦急的程庭若,抱歉地讲道:“我刚才太专注了,没听到你的声音。”
看见梁萦柔安然无恙地站在跟前,程庭若心口悬著的大石就放下了,“嫂子,我们该走了。”
梁萦柔笑著了头,当程庭若转过身以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这辈子她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也等不到曾尧逸给她的惊喜了。
接下来的日子,梁萦柔步步为营,她精心计划著自己的离开,曾尧逸在伤愈以後,偶尔会来看她,可是两个人之间没有过多的交流,之前甜蜜的气氛全然不在。
没多久後,程庭若就撤走了他的手下,梁萦柔身边虽然还会有一两个人跟著,但是比起之前自由了许多,曾尧逸没再限制她的活动范围,只是叮咛出门必须带人。
有天晚上曾尧逸进入她的房间,梁萦柔紧张得不行,自从那天的暴行之後,他们两个就没再有过任何性行为,那件事的yīn影也一直驱散不掉。
曾尧逸一靠近梁萦柔,她就全身冰冷僵硬,曾尧逸特别败兴,他挫败地坐在床沿上,双手蒙著眼睛,不知道为什麽梁萦柔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头莫名地悲伤,他们第一次做爱时,两个人都很紧张,可是他们却那麽开心,当彼此合二为一时,痛楚那麽明显,却依然阻挡不住满满的爱意。
如今的情况大不相同,他们两个人走入了死胡同,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果这是他们最後的回忆,她也不想留下遗憾。
梁萦柔努力地调整呼吸,她缓缓地起身,伸出双手从後抱住曾尧逸的腰腹,脸颊轻轻地磨蹭著他的後背,轻声说道:“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更多的深意是代表著她即将做的事情,虽然曾尧逸好像是回到了自己身边,可是两个人的心却相隔甚远,而且她也没自信能留住曾尧逸,他可以轻轻松松就让人为他疯狂,梁萦柔不想一段感情那麽累,要想方设法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又要防止别人趁虚而入,她自认为自己能力不够,所以选择放手,可是她离开的方式却不那麽光明正大,对曾尧逸是个沈重的打击,她愿意用现在仅有的东西去补偿他。
梁萦柔解开曾尧逸的皮带,隔著内裤摩擦半勃起的性器,曾尧逸呼吸几乎停滞,梁萦柔白皙的双手探入他的底裤边缘,找到火热的yáng具,开始卖力套弄。
曾尧逸感受著梁萦柔的触碰,久违的感觉让他不断急喘,他渐渐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拉出梁萦柔的双手,然後急切地把人压在自己身下,曾尧逸眼里欲火灼烧,梁萦柔很久没看见这麽失控的他了,身体各处的细胞也开始跳跃,那股熟悉的感觉慢慢地出现。
曾尧逸很小心很温柔,可能是怕上次的yīn影还笼罩著梁萦柔,他出奇地有耐心,比他们第一次时还小心翼翼,梁萦柔被曾尧逸撩拨得颤栗痉挛,久违的快感如江涛般澎湃,当火热的阳物刺入後,梁萦柔控制不住泪腺,激动地抽泣。
曾尧逸温柔地吻著梁萦柔的眼睛,柔软的双唇就像羽毛般划过,梁萦柔内心抽痛,这是她最熟悉的曾尧逸,可是她就要告别他了。
梁萦柔的四肢紧缠著曾尧逸的身体,努力迎合著他的抽送,刚开始曾尧逸还是有些无限的柔情,可是没一会儿,他就变得凶悍狂野,抽插的力度又猛又快,几乎要到梁萦柔的肚子。
两个人没有过多的话语,身体的触碰却是激烈无比,响亮的撞击声和yín靡的呻吟声交融在一起,给他们添加了无数的情趣。
梁萦柔被曾尧逸干得四肢绵软,全身脱力,曾尧逸意犹未尽,一再地把自己的yīnjīng插入梁萦柔的肉穴,干得大汗淋漓,激情四射。
曾尧逸完全没想过这会成为他们临别的一晚,他以为自己跟梁萦柔的关系开始转好,他们拥有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可是当警察冲进他的家门,并申明有明确的证据将他定罪时,曾尧逸没有担心自己的安慰,而是首先去看梁萦柔,用眼神安抚她自己不会有事,只是万万料不到的是竟然会是梁萦柔出卖了她。
☆、(10鲜币)022
梁萦柔想著过去的事情,还是出了一身冷汗,她在做了那件事後每天担惊受怕,害怕曾尧逸来报复她,又担心他的手下来找自己报仇,刚离开的那阵子就好比惊弓之鸟,一有动静就神经紧张,知道曾尧逸被判刑三年,她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是难受得心脏绞痛。
曾尧逸其实一直没亏待过她,除了管甯的事情外,梁萦柔觉得自己像只白眼狼,曾尧逸养了她那麽年,到头来是她将他送入了监狱,出狱後他找上她是理所当然,就算那次交媾那麽惨烈,梁萦柔也没资格是指责他什麽,然而这次曾尧逸是真的放手了吧?
梁萦柔埋首在被窝里泣不成声,过去三年的每个夜晚她都睡不好觉,有时候是在梦境里与曾尧逸激烈地缠绵,有时候是曾尧逸拿著枪支在追杀她,曾尧逸就像个逃不开的梦靥,每晚都出现在她的睡梦中,可是她还是疯狂想念著曾尧逸的拥抱。
曾尧逸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地烙刻在她的骨骼上,恐怕这辈子都磨灭不了,梁萦柔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在两个人重新有过暂停的交集後,她已经做不到平心静气继续生活了。
梁萦柔蜷缩成一团,没有了曾尧逸的温度,她冷得牙齿打颤,身体哆嗦,犹如置身冰天雪地般,她其实很脆弱,三年的独立生活并不能练就坚强,她被曾尧逸宠坏了,就像一个瓷娃娃般。
梁萦柔一夜无眠,她起床後去实验室报道,教授布置了作业下来,让他们在半月内完成,梁萦柔告诫自己必须打起精神来,只是她碰坏了三道试管,并弄死了培育细胞,被教授客气地请了出去,这让梁萦柔无地自容,她在实验室里几乎没出过错,而今天犯的错误太严重。
教授吩咐梁萦柔回家休息一下,她也没那个脸面继续留在实验室,就打包了自己的东西出了实验大楼。
梁萦柔仰望著靛蓝的天空,它广阔无垠,而自己那麽渺小,身边连个爱她的人都没有,她曾经倾注所有感情的人喜欢上了别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