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感到奇怪,外婆这样的人品,怎麽会看上外公的,并且,我对外公
也很好奇。开口一问,妈妈明显地露出厌恶表情,要我以後别问这事,不过
,还是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外公以前是个军官,因为犯错被长官调来云南,
後来不知怎样地娶了外婆,夫妻的感情也不是很和睦;退役以後没事,因为
三教九流的路子广,很是结交了些江湖朋友,现在人在允景洪,给一个权贵
当司机,父女俩很少碰面。听得心里有数,我也就答应妈妈不提此人。
感情公开了,就连我们之间的称呼都换了。以前,我都学坝子里的人,
叫她黄老师,放肆些也不过直接叫名字,可是现在我嫌这叫法太生疏了。
香颖,你小时候母亲怎麽叫你的?
嗯,小时候没取什麽别名,我母亲也是颖儿、颖儿这样叫┅┅妈妈
想了想,突然了解我的意图,红着脸道∶你不可以这样叫我,太没规矩了。
我就是喜欢妈妈这副母大姊的样子,听她这麽说,笑道∶可是我将来
也不能一直叫老婆作黄老师啊,这麽吧!你叫我小慈,我就叫你颖姊,这样
好吗?
虽然她嫌小慈这名字听来像女生,但我解释这样叫和我本名乔治音
近之後,妈妈也就红着脸颊,点头答应了。
叫一次试试看。
小┅┅小慈。
对了,就是这样,颖姊,阿颖姊姊。
此後,我和妈妈同进同出,上午一起教导孩子们,下午她弹琴,我在旁
聆听,傍晚,就像任何一对情侣一样,牵手在月下漫步、谈天。感受着她对
我的关爱、呵护,我心中盈满暖意,好像被弥补了十六年份的母爱一样。
某天晚上,我和妈妈并肩坐在她住处的竹楼下,我说着以後的打算,
颖姊,找个时间,我就把你娶过门当老婆,然後,等到这个学期结束,我就
带你去美国,对了,你喜欢什麽样的结婚礼服呢?
妈妈笑了笑,搂住我,什麽话也不说。这些天以来,每次我提到结婚,
她总是笑而不答,似乎没把我的话当真。
颖姊,你不愿意嫁我吗?我觉得失望,因为早将结婚当作最终目标
,除了想亲自给妈妈幸福之外,能光明正大地娶自己母亲为妻,也是一项男
人的莫大成就。
不是不愿意,而是┅┅妈妈顿了顿,道∶小慈,我们先别谈这个
好吗?只要你我现在过得好,不就好了吗?就先别谈那麽远的事了吧!而且
,美国那麽远,我┅┅我这种乡下女人有点┅┅
而我察言观色,也发现妈妈对外面的世界有份畏惧,不太敢随便离开这
朴素而美丽的小地方。我有些无力感,但这些事不能操之过急,也只好慢慢
诱导了。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的颖姊才不是乡下女人,城里哪找得到比你更
漂亮的姑娘。我道∶好,我们先不提,你再让我香一口。我很喜欢和
妈妈接吻,主要因为这是妈妈所能接受的尺度,再来也是喜欢那种独一无二
的陶醉感。
接吻之馀,我的手也不规矩起来,在妈妈的上半身大肆游动,隔着衣衫
,爱抚那丰满而成熟的胴体。才几分钟,妈妈已经鼻息粗重,我胯下也硬得
像根铁棒似的,急需发泄,趁着妈妈给摸得半昏半醒,我把手伸进衣衫,直
接去碰触那热烫肌肤。
不!还不要。妈妈惊呼一声,阻止我的动作,而基於承诺,我把手
撤出上衣,无视於她的些微抵抗,将妈妈搬到我大腿上坐着,手掌转向她的
粉臀,隔裙轻捏。不一会儿,妈妈气喘吁吁,眼神迷蒙,我看时间已经差不
多,低声问道。
阿颖姊姊,你放心,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再进一步碰你,可是我
的问题,你要告诉我。
别在这里,有人看的┅┅我们去屋去好吗?承接了刚才一连番动作
,妈妈早就红了脸。
不好。不是只有你有拒绝的权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笑道∶
颖姊,你的胸口有什麽感觉?
胀胀的┅┅硬硬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麽,颖姊姊你喜不喜欢这感觉?
妈妈好一会儿不说话,甚至转过头去,但我一直睁大眼睛等着答案,终
於,她像蚁鸣一样小声说∶不讨厌。
我嘻嘻一笑,说∶颖姊,你的奶头是不是硬了?
这麽露骨的问话,妈妈哪里肯答,立刻便想跑开,我搂着她的腰,不让
她滑下大腿,一番挣扎後,妈妈低着头,脸色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点点头。
我心儿大乐,最近,我发现妈妈非常容易脸红,而她羞怯的样子,好像
传说中美人捧心一样地绝艳,所以,我总是逗她害羞脸红。当然,这也是爱
夏提议的,让妈妈逐渐从前戏里得到快感,就可逐渐消褪对性爱的恐怖。
那麽,颖姊姊的穴儿是不是也湿了呢?
这问题其实是多此一举,因为妈妈是坐在我的大腿上,而我腿上的湿热
感早说明了一切,这麽问,只是想在逗逗妈妈。
哪想到,给这麽一问,妈妈索性贴了过来,和我吻在一起,闭过了这尴
尬问题,反而是让我吃了一惊。
两相接触,本已硬挺的阴茎更是难捱,直接跳动起来,隔着裤子,传到
了妈妈腿上,她停下动作,望着我胯间呆呆不语,过没多久,吃吃笑起来。
这情形实在再好不过,我低声道∶颖姊,我想┅┅
想的是什麽不言而谕,也就在这时,妈妈眼中掠过一丝恐惧,笑声也止
了下来,我知道,这次又泡汤了。
小慈,对不起,颖姊姊┅┅
没关系的,颖姊。我退而求其次,那你可不可以用手帮我弄出来。
给我一说,妈妈把手放到我裤裆上,推了几推,我急道∶不是这样,
是直接拿出来弄的。
话还没完,妈妈缩回了手,吃惊地看着我,小声道∶这样好脏的。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我苦恼地想了想,最後灵光一闪。
不然你把现在穿的那件裤子给我,我自己来。
妈妈为之一愣,继而明白了我的意思,迟疑地没有动作。
颖姊。我又唤了一声,眼神中满是苦苦哀求。
唉!妈妈轻叹一声,都是给你这小冤家害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把手伸到长裙里,慢慢地将亵裤褪了下来。在清白
月光照射中,我看着她腿部与臀部的线条,羞涩又带着无限诱惑的动作,热
血全往脑袋顶冲。
妈妈的衣着保守,内裤的形式更是朴素,我原本预估是条简单的白色三
角裤,哪知道竟是件旧得发黄的高腰棉裤,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