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头看了眼身后,就看到刘大喜身上缠着十几只手臂,被狠狠压在了地上。
我连忙将青钢剑换到左手上,后退两步,将那些缠在刘大喜身上的枯手斩断,当我再次将青钢剑换到右手上来的时候,毒肉的触须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我手起剑落,斩断了大部分朝我扑过来的触须,但因为出手过于匆忙,还是让其中的两三条漏网了。
这东西虽然脆弱,但附带的力量很大,我不但怠慢,立即弯腰躲闪,在窝腰的同时,我又反手向上挑了一剑,剑锋如我预想中那样斩断了最后几根触须。
其中一条断须正好落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就感觉后颈的皮好像没锯齿摩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在疼痛之余,还有一股非常燥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进了我的血管,直冲我的心脉。好在黑水尸棺及时发力,快速它化解干净。
我能感觉到黑水尸棺发动了,却反觉不到往日的那股寒意,仔细一想,刚才钻入我体内的,好像就是一股很烈的尸毒啊。
不对劲,尸毒上为什么没有尸气?黑水尸棺在发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寒意?
就在我心中错愕的时候,更多触须朝着我这边卷了过来,就连我刚才斩断的那些也长出新的须芽。
被斩断的时候,它们就像是快速失去了生命力一样,一缕一缕地垂落在地上,可刚一长出新芽,又像过电了一样,瞬间恢复活力。
我一边挥动青钢剑抵挡不断涌过来的触须,一边慢慢地后退。
地面上、两侧的墙壁和天顶上,都不断有干枯的手臂钻出来,它们似乎受到了毒肉的指使似的,不断阻挠着我们的脚步。
刘大喜几次被绊倒,又几次爬起来,无比闷热的环境让毛小希变得更加虚弱了,我隔着他一段距离,都能听到他在不停地喘粗气。
大量触须被砍断,我趁着它们还没有再次扑上来,快速转头朝刘大喜那边看了一眼,当时毛小希也拔出了匕首,斩断了那些抓住刘大喜的枯手。
他手中挥动的就是部队里常见的那种匕首,本算不上特别锋利,可匕刃划过那些干枯的手臂时,就像是切草一样将它们轻易切断。
我刚才被这些干枯的手掌攥住脚踝的时候,明明感觉到那手掌很硬、很有韧性,加上它的力气非常大,虽然干枯,但肌肉和筋骨都应该非常坚韧才对,为什么只是被匕首轻轻一划就断了呢。
还有那些触须,明明非常脆弱,却能压碎隧道两旁的石壁,这好像也不合常理啊。
我正想着这些,刚才被我斩断的触须就长出新芽,再次向我涌了过来。
之前我的脖子被断落的触尖碰到,黑水尸棺明明已经化解了我体内的尸毒,可后颈上还是传来一阵阵不正常的酸麻感,而且这种感觉还在慢慢扩散,没多大功夫,我的肩膀都有些麻木了。
毒肉的触须上不仅有尸毒,一定还有别的毒素,酸麻之后,我的后颈就渐渐失去了直觉,就跟做手术的时候被麻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