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厚载先是摇了摇头,又若有所思地说:“血咒,就是找到彼岸花的关键,道哥的一世祖是怎么说的。”
说话间,梁厚载望向了冯师兄,而冯师兄正低头看着风水罗盘。
我最后朝刚才走过的窄路看了一眼,又是长吐一口气,随后就闭上了眼,恢复精和体力。
这是我第一次将念力注入到自己的声音里,这就好比每次说话的时候,将全身的精、气、全都集中在嘴巴上,这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
我这边正闭目养,就听梁厚载问我冯师兄:“冯大哥,接下来咱们该朝那个方向走?”
冯师兄过了好半天才回应:“不知道……我推算过几次,都算不出正确的方向。可是……可是这不应该啊。”
梁厚载:“冯大哥,你之前提到的那个风洞,是这个地方吗?”
的确,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风力也比较强。
冯师兄又是过了一阵子才回应:“不是,这里的风还不够大。风洞应该是一个阴气十足的地方,可你能在这里感应到阴气吗?”
梁厚载:“这里确实有阴气,可并不太重,飘荡在这附近的炁场,主要是尸气。对了,大家先把守阳糖吃了。”
接着我就听到一片剥糖纸的声音。
我一直闭着眼,又慢慢封闭了听觉和嗅觉,这样一来,精恢复的速度要快很多。
这也是我第一次刻意封闭自己的感官,而我也只是在过去听师父说过,五感全封之后,可以快速让我的精力得到恢复。
至于恢复速度到底有多快,我也不知道。
甚至在感官全部被封闭的情况下,我根本无法判断时间是以怎样的速度流逝的。
在我看来,恢复精力似乎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当我感觉自己的身心都恢复到正常状态的时候,好像度过了整整一个白天和一个黑夜。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梁厚载站在冯师兄身边,刘大喜和毛小希依旧躺在地上,冯师兄端着风水盘,刘尚昂和大伟坐在一起清理枪械。
刘尚昂和梁厚载分别打着一只手电筒,惨白的光照亮了大部分区域,我发现大家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在我的正对面,依然是狭窄的路口和大堆落在地上的干枯触须。
似乎我这一闭眼一睁眼,只过了非常短暂的一段时间。
我朝刘尚昂扬了扬下巴:“我休息了多长时间?”
刘尚昂愣了一下,很惊愕地看着我:“这不才刚开始休整吗,你别说你现在就要继续动身啊,我们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封住五感以后,精力恢复的速度这么快,仅仅几秒钟我就满蓝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