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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崩溃就让她崩溃去!」段逍一声闷呼,顿时感到自己的巨棒被一腔温香柔玉包围。其实,美女教师这样的口交,他早已体味过多回,但这一次确实非同往常,尤其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血脉贲张,异常兴奋。
「小坏蛋,没良心,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这还没怎麽样呢,就不认他那个亲爱的妈妈了。」听了小情人的话,周红虹也情不自禁的满心骄傲,自己能让这样一个小男孩拜服,也确实说明了魅力。
更何况,就是她自己,也苦熬那麽多年不曾要过了,既然这次决定要放开,何不乾脆就彻底一回,既补偿了情人,也享受了自己。
心念所及,周红虹越发地春情涌动,吮嘴咂舌,口中干「唔唔」不知,吞裹得又急又深。
「啊——,老……老师啊,慢……慢点,我……我快受不了了……」没一会儿,段逍便感到了下体的异样,那种肿胀酸麻的感觉,简直让他疯狂。他伸手捧住了美女老师的满是红晕的俏脸,急促地求道:「老……老师,不行了,快,快给我吧。」
看着学生那猴急的模样,周红虹知道,他确实是撑不下去了。於是,只见她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然後只轻轻一推,便把小情人推躺在床上,而她自己,则跟着娇中带羞,羞中带媚地跟了上来,宽衣,解带,挺身,上马,不风情万种地跨坐在他大腿上面。
「……」段逍简直傻了眼,他呼吸急促,双目发直。他还从来不曾见到自己的老师这样漂亮过,娇艳过,妩媚过。那眼,那身材,那韵味,都给他一种似曾相识,却又见所未见的感觉。
他看着她轻启玉指,拨开自己那洞掩映在乌黑茅草中的分红密门,然後又看着她将那洞密门凑向自己的宝贝,贴近,贴近,贴近,然後接触,然後套下……
「噢,好软,好暖,好紧啊——」恍惚间,还没看明白,段逍就感到龟头已经被一围紧狭的温香柔玉包围,又暖又紧,又滑又深,宛如桃源仙窟,片刻间已经使他通体瘫软,如饮强酸。
「不!不行!老师,我要射了!」说时迟,那时快,段逍话音刚落,便感到肉棍一阵颤抖,已射出一股股的热液来。
「完了!我早泄了!」顿时,段逍那张俊脸涨得通红,感到一种彻头彻尾的无地自容:这真是出身未接身先死啊,日思夜想地盼望了那麽长时间,没想到竟这麽不撑,真是丢尽了面子。
「啊——」周红虹喘了口娇气,心中虽说不免有点失望,可还是迅速报以了理解。她起身脱离身下段逍的身体,一边握住他变软的肉棍捋动,一边柔声安慰道:「小傻瓜,不要不好意思,男人第一次都这样的。」
「是麽?我……我不是早泄?」段逍又惊又喜,感激地追问。
「什麽?早泄?嘻嘻,看来你得好好补补生理卫生课了。」周红虹听了,心里直是好笑:「这怎叫早泄呢?男人第一次都这样的,以後就不这样了。」
「真的麽?」在她熟练的爱抚下,毕竟是小年轻,段逍的肉棍很快又恢复了雄风,而且还显得更劲,更挺。
「不信啊?要不要试试?」周红虹粉面含春俏笑着,故意逗他。
「当然要试了,不过,我想这次让我主动。」见自己又行了,段逍立刻也恢复了信心,起身坐起,看着美女老师说道。
「你要主动,那你就来啊。」看着段逍渴望的眼睛,周红虹知道他期盼已久,也就答应了他,然後顺势往一边一躺,双眼微闭,准备迎接他的侵入。
「老师,我还想要你看着。」谁想,段逍却伸手将她的头抬起,直盯盯地望着她,示意她看向两人紧贴的下体。
「小坏蛋,得寸进尺啊你。」听了他的要求,周红虹又是羞涩,又是兴奋,最後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啊,我的好老师,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见她点头,段逍顿时喜不自胜,一俯身,已朝美女老师的胴体压去。
「好逍儿,慢慢来,别着急。」周红虹弓着身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一边伸手帮着指引。
段逍满脸兴奋地笑着,按照她的吩咐,用双膝撑开她两条粉腿,然後一手撑床,一手扶住肉棍,对准那栋粉红色的肉穴,慢慢插去。
「哦,逍儿——」只听周红虹一声低呼,那根巨物再次尽根而入,直插穴底,让她感到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肿胀,充实,舒心:「逍儿,老师的好逍儿,就,就是这样,你插得老师好好舒服……。」
「噢,老师……,我,我也觉得好紧,好热……」再次的重新插入,虽然不想刚才那麽强烈,但还是差点再次让段逍早早缴枪。他咬了咬牙,最後还是挺了过来,休息了片刻後,开始进行抽插,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後来便加快了力量和速度,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上瘾。
他开始彻底明白,怪不得天下的男人都好色,女人其他的地方不说,就说这一窟小洞,就足以让男人为之要生要死,黯然销魂。
「啊……,噢……,逍儿,老师的好逍儿,插我,插你这个淫荡的好老师。你不是早想插我了麽?哦……,再用点劲,插烂你老师的小骚屄……。」私处一旦打开,周红虹再无任何顾忌,久旷的情慾一下子全都被点燃。她奋起四肢,紧紧将小情人缠住,又是扭动,又是呻吟,呢喃着,准备在离别前彻底放纵一次自己。
看着周红虹被自己攻击得欲生欲死的反应,段逍内心一下充满了自豪感:「妈的,这女人就是贱,没交出身子时,总是扭捏作态,处处设限;一旦交出身子,却又这样喊爹叫娘,好不要脸。肏,淫荡是吧,老子偏偏就让你淫荡到底。」
想到这里,他心头突然生出一个恶作剧。只听「噗」地一声闷响,他已经将整根肉棍从周红虹蜜穴里拔了出来,一挺一挺地在周红虹双腿之间晃着。
「逍……逍儿,你,你怎突然停下来,快,快接着插啊!」周红虹满脸不解,芳心充满渴望地央求。
「插,马上就插。」段逍坏坏地笑着,双膝死死顶着她两腿,伸手在她阴门口抓了一大把饮水,抹向臀沟後部那枚褐红色的小小菊花。
「啊?逍……逍儿,你……,你干什麽?不,不要……!啊——,疼——」周红虹顿时明白过来,惊惧间还来不及躲闪,便感到紧缩的菊肛一辈一枚粗硕坚硬的肉蛋顶住,并不断往里钻洞,银牙一咬,已感疼痛。
「疼麽?我的好老师,你不是说今晚要完完全全地给我麽?那这里自然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了。乖,忍着点,等会就不疼了!」段逍继续坏笑着,对於周红虹的喊叫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继续扶着肉棒往菊肛里研磨,直至看着它渐渐将菊门撑开,撑大,然後将大半根肉棍都被吞下。
「啊——,啊——,逍儿,你个坏逍儿,你可把老师我弄死了你……」周红虹动惮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那通体的香汗,不知是代表痛苦,还是代表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