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北来途中顺手绑来的。”安得闲像商人推销商品般适时插上了话,“容貌姣好不说,心性也是一等一的温驯,无论调教成侍寝丫鬟,还是赐给家生子作妾都划得来。”
“咕嗯嗯?!”
谁要……做妾啊!
意识还算清醒的那几名似是听得绑架者对她们命运的宣判,立即大声哼唧起来。可身娇体弱的她们又怎能挑战安得闲连八重天女宗师都能制服的缚术?即使再绝望,也只能平端着反叠身后的粉臂徒劳挣扎着。包成黑茧的肉感美腿微屈,颤着浑身美肉咬紧塞嘴袜尖,可诸如此类娇弱模样不光没能使买家心生同情,反倒激发了他们的施虐欲。雷家二郎就嬉笑着,干脆将脸深埋进一位富商名媛双乳之间,仔细嗅闻她那玉壑因焦急泌出的薄薄细汗。
“很妙——妙极!”他直起身子,脸上露出陶醉的情,“和樊笼司的朋友做生意就是舒心——可若没记错,我应该还‘指名道姓’点过一件好货来着?”
对这要求,安得闲自也不忙不慌泰然应对。“雷爷的吩咐鄙人怎敢怠慢——车厢内头麻袋里的便是。”
十二支高跟虐足铁鞋两两相对,随它们主人双腿痉挛在马车地板上划出尖利的“吱吱”声。在这条“鞋尖走廊”最尽头,一口麻袋赫然躺在彼处。世家子几乎无法压抑眼中炙热的欲火,他劈手便将这巨大麻袋扯过丢在车外。
“唔!”
麻袋口被铁丝扎得极紧,内里蠕动的女体猛然落地,撞出一声沉闷而香艳的肉响。早有家将掣着尖刀将其挑破,几只铁钳般的毛手伸进破洞,竟硬是把其中的肉货姑娘拖拽了出来。
好一位娇滴滴的军中英雌!
这是她现身后在场观众们的一致想法:率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她左右耳廓上方分三股编成的蓬松双马尾。天生微卷的缎子乌发随主人小脑瓜俏生生颤悠着,每一颤都几乎要直戳进人心里。
和拉车的两匹母马一样,她的俏脸也是被三分叉皮带马嚼具分割开来的,不同之处在于,横杠口衔在她这换成了铁环强制开口咬圈,把姑娘香腮撑得再合不拢,细看之下,还正往外直淌浓淡不一的残留精液,看来安得闲“运货”时没少监守自盗。
不同于那些小家碧玉,这肉货是披着一具精良两档铠在身的。虽然兵刃早被收缴,可无论是密匝匝乌沉沉的甲叶,还是匀挺健美的身体曲线,无不宣告着这名女子武士凶悍到了极点。
囚绑这等雌虎,自然也需要点不一样的捆法:仍然是经典的双臂并肘贴缚,接下来则是揪着银绳一头走手腕内侧连在绞喉脖套上一并高高吊起。强迫这悍妞用双手撑住后腰同时,那对沉甸甸的上品爆乳也是被腋下穿出的绳套勒得傲凸,隔着甲衣都鼓翘出了一个丰满轮廓。
上盘功夫算是被完全废掉了,可下半身安得闲也没打算放过:似乎对这悍妞柔韧性极富信心,他干脆选择了最为严厉的驷马绑法。挺拔修长致命如枪戟的杀人美腿被抓着脚腕极限反拉成“口”字,但竟也不止步于后脑勺,而是更进一步越过削肩在她面前合拢对绑,确保她的雪芍颈子被小腿内侧夹到最紧后,再以大把银绳折扎腿根、膝盖上下以及足踝并打死结。面对面贴合的足弓一线尽头,就连一对大趾根部也被细到透明的蚕丝深勒入肉,已然血流不畅的趾肉紫胀着,再这般下去恐怕是要坏死。
两头翘起,像只上紧了弦的铁弓般极限反屈着。想抬脚,会被下颌阻挡;往后抽腿则会导致脚腕间的绑绳勒住喉咙。哪怕顶死在后腰上的纤手侥幸解放,也根本无法触到其他任何一处绳结,只能眼睁睁等着强悍无匹的核心肌肉群在一次次内耗中走向衰竭。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金鸡蜷翅”捆法,哪怕在以酷刑著称的樊笼司中也甚少祭出。
可就算被捆作了肉块,眼见着就要被人转手贩卖,女武士脸上仍是寻不到半分惧色。即便在绝境中,两泓冰泉般凛冽的浅眸也是勃发着灼灼英气。纵使眼角还残存着上次被口爆时泛出的泪花,也不影响这姑娘倒竖剑眉,妄图单凭目光震慑着眼前宵小。
“这肉货虽是蠢笨,对朝廷倒还忠心耿耿,一听安某放出消息说有要紧情报需要禀报,果真就提着她那大戟孤身赴会,一盏茶水就迷晕了过去!”雷长骥边捏着悍妞羞处验货,一边听安得闲贱兮兮“汇报”着,“不过也怨不得雷爷点名要她,这位可是羊捷镝的心头好,自打去年那位自毁前程的糊涂嫡女羊钰没入奴籍,她可就成羊家上下的新宠儿了!”
女俘空荡荡的蹀躞带上,此时仍挂有一枚精巧认牌。“中护军越骑营校尉羊琇”十个烫银小字笔画分明,似乎还在讲述它们主人是怎样的矜贵不凡——南人自古便有“羊出将,桓出相”的说法,而眼前这美艳囚俘,便十有八九是来自这前半句俗话中的江左名门徽水羊氏。
即便撇开羊家族谱中那辈出的将星不谈,单说前些日子被衮衮众卿推举出来堪定叛乱的羊捷镝,也是公认的当世名将。能被她带来前线历练,还在中军五营之一“越骑”内部委以要职,这羊琇又怎可能不举足轻重——保不齐便是族老为应对去年继承人通贼坐罪的祸事风波,重新挑拣出来的新任小族主!
此中纠葛,雷二郎自然最是清楚不过。一睹羊琇芳容的那一刻,他眼里几乎燃起火来:“眼高于顶的臭婊子,可还记得我雷长骥否?”
皓齿间卡着铜环淌着香涎,小羊校尉自是一句像样回话都吐不出的,好在名为“长骥”的纨绔也没指望她应声:“前些日子领着你那些个好姊妹往复袭杀我雷家商队时,不还威风得紧么?怎地今日便犯在了小爷儿手上!”
隔着马具猿辔恶狠狠扇了这阶下囚一掌,仿佛还不过瘾似的,雷家恶少又将对方左乳按揉到扁圆,顺便往上留了好几道淤青掌痕。直到听见安得闲不失礼貌地干咳几声,他才意识到这场合不宜失态——再恋恋不舍剜了几眼羊琇胸臀脸蛋儿,仿佛在盘算待会“提货”回府怎么奸虐责打这位飒爽女将,雷长骥终究是转过脸来:“安捕手见谅,这羊婊子是近来专在官塘一带截杀粮车,我族不少好手都折在她手下——大伙心里可都憋着一股子火呢!”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素有韬略的羊捷镝显然不是那种只求龟缩的统帅。哪怕是僵持中,她也暗地里拨了一支越骑选锋在敌后大搞放血战术,可谁料被安得闲这个朝廷自家人坏了好事。“安捕手办事我向来放心,”恶少狞笑着追问,“她麾下那些个官军想必也拾掇停当了罢...可有认牌为证?”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回安得闲却是摇摇头:“那一众轻骑个个披坚执锐,又是在凶险战区当中,哪有机会一个个按雷爷吩咐,寻得他们认牌割下...您也太高看我了些!”
“牌没割,我没那本事——您若不信,我也没辙!”
雷长骥那张灿烂如豺狼的笑脸登时阴沉下去:“这和咱们讲好的可不一样!”终究仍是个玩女奴喝花酒的纨绔子弟,养气功夫做得差极。安得闲听着他三分演戏七分真心的咆哮,内心水镜般透彻:这小子哪里是纠结一两块认牌,他是要亲自确定越骑全部死绝,这才好向族中请功,说自己已用手段将摸到大后方补给线上的官军诛杀。靠放行安得闲这“内鬼”为交换,轻轻松松便可坐收两虎相斗之渔利,当真是上下两头吃的绝好算计!
“认牌换我们放你南行,这是当初讲定的条件!”
“我是捕手,不是杀手!”
眼见自己谋算落了空,偏偏这小子还不知死活针尖相对。雷长骥心情真是动了杀人的心思,喜获羊琇为奴的喜悦也被冲淡了:“姓安的你莫不识好歹!小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