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海夕里在她第一次丧夫成为寡妇后就过着颇为清心寡欲的生活,那时候她还叫作佐佐木海夕里,为了维持她与女儿佐佐木绘里的生活,她重又复出做了模特。更多小说 LTXSFB.cOm
作为原业内顶级模特,海夕里复出后的收入虽然没原来的高但要养家糊口也算勉勉强强。但以她的姿容是避免不了富豪权贵们的觊觎的,她为了维持当前的生活也不得不时常去应酬一下。
不幸中的万幸是,只要她在言谈中透露出自己是个寡妇,下面还带着个“拖油瓶”,大部分富豪就会对她失去兴趣。有钱有势的人大都迷信,看到这么年轻美艳的寡妇,不会联想到“克夫”一词的人极少。
所以那段时间海夕里虽然少不了被人揩油、吃豆腐,但生活上十分检点。而这些男人占她便宜的行为也只让她的心中感觉恶心,要维持清心寡欲的生活反倒容易些了。
一直到南宫京一的出现,海夕里这种清心寡欲的生活才宣告结束。但老天爷又一次跟她开了个玩笑,她又一次成了寡妇。
这一次丧夫后她的家庭财政虽然远不如前次那般拮据,但繁重的压力还是如山般压在她这个弱女子的肩头,让她好长时间都感觉连喘口气的余裕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工作的压力太大,以至于让她误以为自己这具时隔多年才重新得到爱情浇灌的身体,能够轻易回到嫁给南宫京一之前的那种清心寡欲的生活当中。
但这半年多来她越来越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别说如二婚前那般清心寡欲了,自行解决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最近甚至在帮藏马洗衣服的时候,看到那些沾有藏马汗臭味的衣服,心中还会生出非常糟糕的念头。(PS:其实这些变化原计划是在元旦后的剧情中间或进行插叙式描写的,可是之前河蟹到处发威,所以只能这样总结式地写一写,希望大家别觉得突兀~~)
之前提到过,在藏马与绘里前往京都的第一个晚上,海夕里就失眠了。
人一失眠就容易胡思乱想,哪怕不断告诉自己要放空大脑这样才能顺利进入梦乡,可真要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话那就不叫失眠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海夕里此时就在胡思乱想。
一开始想象的内容还好,大体就是女儿绘里今天有没有累着、在陌生的床铺上会不会睡不着啊一类的。到后来就越想越过分,从两人晚上有没有像情侣一样手牵手去夜游京都啦,一路“恶化”到了开始幻想“暗恋藏马多时的绘里今晚会不会不顾自己的叮嘱去夜袭藏马”的程度。
就在海夕里脑中的“京都之战”进行到绘里将双手因为拎满了购物袋而“无法反抗”的藏马拉进自己房间,将他推~~倒在床铺上,就要以“女骑士”的姿态展开战斗时,从窗外传来的一声猫叫声将她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因为做贼心虚而格外胆小的海夕里被这一声夜猫的叫声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的海夕里不仅全身香汗淋漓,轻薄的丝质睡衣也格外凌乱。海夕里苦笑着抚平胸口位置的褶皱,感觉了一下下方的不便感,小声嘀咕道:“早知道应该开空调的……算了,干脆冲个凉好了。”
在南宫家,楼下的浴室基本是藏马和绘里两个孩子在用的,海夕里通常是在她的主卧房间配套的浴室中洗澡。但今晚她却鬼使差地带着浴巾与换洗的干净胖次来到了楼下的浴室。
“唔,果然这里有小藏和绘里的味道呢~~”尽管顶多只有清洁剂的味道,但打开浴室拉门的海夕里还是一脸满足地这么说道。
将丝质睡衣挂好,海夕里脱下了稍微有点湿的胖次,脸颊禁不住红了红。赤身果体的她正要将这条胖次丢进浴室外配备的专门用来临时存放待洗衣物的竹篮里时,因暂时无法适应灯光而眯缝着的双眼却正好发现竹篮里居然还放着几件衣服。应该是昨晚藏马洗完澡后放这里的,她原本打算今天洗的,结果今天她却给忘记了。
海夕里一开始没想太多,便随手将自己脱下来的胖次也丢进竹篮里,转身就走进了浴室。可是在她正要关上拉门时却突然跑了出来,她这时双眼已经基本适应了浴室内的灯光,可以基本看清竹篮内的情况:她刚刚放进去的胖次下方正好放着一条深蓝色的男式三角裤。
这条男式胖次是谁的根本不用去想也能知道……海夕里这时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当真鼻子灵敏,竟然还从这条胖次上闻到了一股难闻却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酸臭味。最令海夕里感觉自己要疯了的是……她隐约觉得这股味道有点熟悉。
虽然有本质的不同,但……为什么就是觉得它跟之前那个梦里的棒棒冰味道那么像呢?
“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确认下这个味道是不是我梦里吃过的那种味道……对!就是这样罢了,我绝没有任何不道德的想法!”这么自我催眠着的海夕里,却没有发现她的这番借口在它是要确认现实与梦境中的“味道是否相同”时,就已经站不住脚了。
此时的海夕里甚至忘了她正赤身果体着,就这样鬼使差般地走到藏马的房间门前,伸手打开了门把手。
“我进来了哦,小藏。”藏马明明不在家,但海夕里还是这么说了一句。就是这样自欺欺人的一句问话,海夕里却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了。
小心翼翼走进藏马的房间,再小心翼翼地坐到藏马走之前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床铺上,海夕里这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处于不着寸缕的状态,俏脸微微一红,用空着的右手拉过叠整齐的薄被盖住自己的身躯。
远比手中那条胖次要淡,但确实存在的味道扑面而来,海夕里有那么一瞬间失……她是被一股更加浓厚的臭味弄醒的——不知何时她的左手已经将那件东西贴在她的鼻尖了。
而她的右手也已经“就位”。
【“原谅我小藏……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母亲~~!!”说完这话,海夕里便对着手中的胖次深吸口气。明明是非常难闻的味道,海夕里却露出恍惚般的情:“唔啊啊,这个气味、厉害……嗯,啊哈~~”
海夕里的右手伸进蜜裂之中,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海夕里的右手手指开始由慢到快地摩擦起阴蒂。
“哈、呜啊~~!哈,啊啊……那里不行~~那里是不行的哟……怎么这样……小藏!我、我们是母子啊,虽然不是亲生的……呀~~不行~~那里,好厉害~~全进去了~~呀啊~~不行~~”
在夜深人静的房间中,尽管隔着一层薄被,但依然隐约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海夕里脑中幻想着禁断的画面,嘴上也不断说着不行不行,但她的右手手指却摩擦、抽插得越来越快。
夜色下尽管谁都无法看见,但海夕里那具欺霜赛雪的娇躯还是迅速染上一层粉红色。
“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快出去,呀啊~~出去啊~~~不行~~~”
海夕里的右手食、中二指越挖越深,此时如果仔细看就会看到被单下海夕里的蜜壶正毫不停歇地朝外不断喷洒着蜜液,藏马的床单与被单都有好大一块区域被其沾湿。
“啊~~咕啊嗯哦~~怎么能插得那么深?怎么能这么深~~~不行~~不行了,碰那里的话~~好爽~~再这样一直插的话……会升天的~~!!”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明明早就知道那晚上吃的压根不是棒棒冰,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还、还在你面前提这个……咕咕哦啊~~其、其实我在第三次做这个梦的时候就已经‘猜(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