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
「你好,我叫韩琳,是文桀的姐姐。你是均均吧?我听文桀提过你。」
女人迟疑地看着白龙,没有进屋。
「你放心进来,有我在,它不会咬你。」我把白龙搂进怀里。
琳踩着细长的鞋跟穿过一地凌乱的啤酒罐走到桀身边,瓷白的双腿折叠蹲下,伸手轻抚桀醉红的脸颊。
「你来晚了,他刚睡着。」
「能让我单独和他聊会么?」
「嗯,我拿点东西就走。桀醒了你帮我转达一声,白龙我先带走几天。」
白龙跟着我出来还三步一回头,我板着脸抬起白龙长长的下巴数落:
「那是桀喜欢的姐姐,你可不许凶人家。」迷迷糊糊中 ,桀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幻觉么……
「姐姐?」
「乖,姐姐在。」琳宠溺地抚摸着桀的头,像抱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么?」桀水汪汪地望着琳,一脸的委屈,桀骜全无。
桀的这种眼神,从11岁开始,就只在琳面前出现过。
「当然不会,你永远是我的好弟弟 。这么不疼惜自己,是不是该罚?」 枕在琳大腿上的桀惊讶地瞪大眼睛「姐姐您是要…罚我?」
琳严肃地点点头。
桀不舍地爬起来,颤颤地解裤子。
是的,桀在发抖,不是害怕,不是羞辱 ,而是激动。多少年了,姐姐多少年没有打过自己了。
若有旁人见了一定目瞪口呆,一贯儒雅却骄傲霸气的桀,征服万千小贝无往不利的桀,就这么怯弱地光着屁股趴到一个女人腿上,瑟瑟发抖。
往往再叱诧风云的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也只是个孩子。
琳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桀也有些惘然。
多年前幼小却精壮的身体如今已经放大了整整一倍,很有爆发力的大麦色肌肉线条泛着成熟男性特有健康的光泽 。翘在自己腿上的臀更加饱满结实了。 琳不禁感慨,他真的已经完全长大了…
「啪!啪!啪!」空气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和手掌抽打臀部的声音…力道不轻,红了桀的屁股,也红了琳的掌心。
琳从来不用工具 ,桀受罚,她也一起疼着。打这么倔强懂事让人心疼的孩子,手疼总比心疼舒服些。
桀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每一下疼痛。仿佛在享受这个世间最动人的旋律,分不清这种感觉是痛,还是心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响亮的巴掌突然转为安静的摩挲,桀才突然惊醒。
真该死 ,打这么久姐姐手是不是伤到了?
「姐姐,你用板子吧,我肉太硬了。」
「不用。」通红的手掌再一次挥起。
桀突然很后悔,没事练什么臀肌,给姐姐垫手的肥肉一点都没有。
「姐姐,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虽然舍不得这种感觉,但桀更舍不得姐姐的手。
「错在哪了?」琳并没有停手。
「我不该汹酒,不该伤害自己。」
「那会改么?」
「会。」
「详细地说,你会怎么改。」 巴掌还是重重地抽着,桀有些急了。
「我不喝酒了,我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好好照自己。」
巴掌终于停了,桀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呛人的心酸却铺天盖地地袭来。她来,就是为了这句话吧。她要嫁人,也要我好好的。
桀潸然泪下。
都不要我了,还管我做什么?
琳疼惜地抚摸着桀臀瓣上的红痕。
打完了,桀就这么赤裸地趴着,琳也没有起身,空气弥漫着令人辛酸的暧昧。
琳本打算逼桀说出,找个好女人的话。可桀凄楚的眼神终究刺痛了她,令她无法开口。
突兀的电话铃响。 「怎么还没回来?」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里太安静,琳没开免提,桀也听得一清二楚。
桀全身一僵,像重重挨了一鞭,鞭上倒刺林立,打得血肉模糊,疼得撕心裂肺。
「快了,我就回去。」 又是一锤重击。
桀感觉鼻子酸得要窒息了,眼睛红成了兔子,抬起的手掌剧烈颤抖着,想抓住什么,却不知道能抓在哪里。
琳无声地从桀身下退出来。桀没有任何遮挡的小腹,就从琳温软的大腿上,滑落到冰冷坚硬的地面。
凉薄彻骨的寒冷,冻进心脏。
就这么走了么?离开我去找那个男人? 没有血缘关系,所有的羁绊只是自己一相情愿的痴恋。那么姐姐嫁了人,我又是什么?
桀跪爬着追上去抱住琳的一条腿 。
「姐姐~」掩不住的哭腔。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呀!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要我?」
琳红着眼一根一根掰开桀颤抖的手指 ,把桀颤巍巍的身躯甩在地面,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烟花如幕,夜风如刀划破了琳脸上精致的妆容,也划破了冷漠的伪装。
琳形单影只地在空旷的道路上踉跄地跑着,泪如雨下。
她想逃离,可桀凄楚的眼眸却始终印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怎么擦也擦不掉。
「小桀,你喜欢孩子么?」 「当然喜欢,等我有了孩子,我会是最好的爸爸,给他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家。」
这么善良可爱的弟弟 ,痴守了他十七年的弟弟 ,她又何尝舍得离开?
可她给不了桀孩子啊,十六岁那年的意外伤及根本,她不能让桀和她一样永远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自己不嫁,这孩子不死心啊。
「什么?!什么叫好像搬到那小白脸家去了?!」 林凯暴跳如雷地砸着昂贵的黄花梨木桌,对面的阿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阿树心里苦啊,自从知道了老大挨嫂子揍的事情 ,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开车送老大去挨揍,等揍完接回来给老大上药 ,还得当探子跟踪汇报,上有林凯这种暴脾气的主子,偏偏探到的又尽是坏消息。
林凯本是自己开车去找揍的,毕竟这事挺丢人。
可没料均均打那么狠,出来时屁股不碰都痛得死去活来,别提坐了。只好趴在车后座,叫阿树出来把他运回去。还威胁阿树,让别人知道了就打断阿树的腿 。
早起头疼欲裂,枫把我送去医院看,是昨晚太闷热,睡中暑了,开点药就给打发了回来。
我的体质本是睡一觉百病全消的,可这会是头疼的睡不着,喝点水都吐了。
「枫,你转移下我的注意力,头好疼。」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
枫心疼地摸着我的头,咬咬牙,剥去了我的裤子。
宽边的黑色皮带带着破空之声,响亮地吻上我的臀部,一股痛麻感传入我大脑,瞬间舒服了一些。
枫见我不滚了,脸色也好了一些,便适当加了些力道。」啪!
「皮带重重抽在我的大腿上,红印浮起。
「嗯~」我轻哼着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身体,难熬的头疼明显削弱了。
「还要么?」枫拿皮带边沿轻轻摩擦我的私处 。
「嗯。」我趴好放松。
「啪!」一鞭抽在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