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夭夭正坐在车内调笑着。
「肚兜褪下来了?」
「嗯,」
「亵裤呢?」
白夭夭轻轻掀起了裙摆,露出了里面的芳草之地。
「真是骚啊,」
「你,绿王八还敢讲我!」
「嘿嘿,」
「坏人,不准笑!」
「嘿嘿,」
白夭夭拍着陆文涛的肩膀,有些羞恼的说道:「叫你笑,叫你笑!」
陆文涛突然张开手将白夭夭抱住,在她的嘴上轻啄了一口。
「好了,小陆子,你出去吧,换人家的奸夫进来吧,」
「好嘞!」
「咯咯,」
陆文涛掀开了帘子,坐到了李风浪身边,说道:「李兄进去歇息一会儿吧,
小弟来架一会儿车。」
李风浪略思索了一番,边答道:「好,」,此处四下无人,以他的实力他倒
是可以 为所欲为了。
正好此时已拐出了官道,接下来的路都是些土路,虽马车依旧可行,但难免
有些颠簸。
李风浪一屁股便坐到了白夭夭的身边,将她挤到了车厢边缘,手臂一张将她
揽进了怀里,另一只手自然的摸向了她的胸口。
「不要, 奴家相公还在外边,」白夭夭抓住了李风浪的手,轻声哀求道。
「那你等下喊轻一些咯,」
「嘤咛,」李风浪说着便一用力,大手便从上边伸了进去,「呵,肚兜也不
穿,是不是计划好了要勾引我啊?」
「不,不是的。呃。」李风浪的手指捏住了山峰上的明珠,轻轻搓揉了起来。
李风浪的手摆动着似要将白夭夭的衣服解开。「不要,」白夭夭抓紧了衣服,
制止了李风浪的行为。
「解开,要被夫君发现的,」说着轻轻撩起了下摆,轻语道:「这样,就可
以了。」
白夭夭的 小手轻轻拉开了李风浪的衣服,火热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红着脸
将衣服的下摆拉开,那真空的小穴便对准了这朝天的肉棒。
「啊!」马车似过了个坑,两人的身体一颠簸,肉棒便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小
穴中。
「夭夭,怎么了?」陆文涛在外边紧张的问道。
李风浪眼神一亮,便挺动起了下身,缓慢但有力的抽插了起来。
「没,没事,呃,刚才,磕碰去了,一下。」
「那就好,」陆文涛故意说道,眼神却看着前方路面的小坑淫笑了起来。
「啊!」车轮狠狠的磕进了小坑中,又被拉了出来,又引起了里面的惊叫声。
「没事吧!?」
「没,没事,只是,被吓到了。」
「哦哦,好。」陆文涛应完便继续观察着地面。
而此时的地面却平整了不少,让陆文涛略微有些失望。
「夫君,」白夭夭的臻首从里面伸了出来,娇柔的唤道。
「奸夫的肉棒现在正在肏人家的小穴呢,」白夭夭在陆文涛的耳边轻声说道。
不由自主地向白夭夭的身上看去,隐约之间确实能发现正按照一个频率抖动
着。
「咯咯,」白夭夭张开小嘴向陆文涛吻来,略带腥臭的味道传来,明显是刚
舔完别人的肉棒才有如此的味道。
而陆文涛却不在意,两人便浓烈的深吻了一番。
「爱你,」说完白夭夭的臻首便缩了回去。两个字虽然简单,但是陆文涛却
实实在在的能在其中感觉到无穷的情意。
「请用你那张含过别人鸡巴的嘴说爱我,」 记忆似有些恍惚,陆文涛好像脑
海中出现了曾经的名言。
时间刚到午后的未时,马车便已经到了终南山脚,「到咯,」
车帘掀开,白夭夭从车上慢慢爬了下来,娇俏的玉脸上挂着丝丝绯红,轻轻
的挽住了陆文涛的臂弯。
拿着早已备好的鱼竿,及从市集上买来的鱼饵,三人便来到了碧山湖边。
「咻!」李风浪熟悉的挂上鱼饵,一拉一甩,竹制的鱼竿上的鱼饵便向湖心
飞了过去,缓缓地沉了下去。
陆文涛这是第一次垂钓,抓鱼对于他们修行之人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哪用的
上这种东西,白夭夭自然也是,两人嬉笑着胡乱弄了半天,才将鱼饵甩了出去。
「嘿!」李风浪手腕一抖,强劲的内力透过竹竿,将咬着鱼钩的鱼儿直接震
晕了过去,随即一拉,一条近两斤的大鱼便上了岸。
「李兄好手艺!」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李兄谦逊了,」
「呵呵,」
垂钓本就是比较枯燥的事情,李风浪也是老手,耐得住寂寞,而陆文涛与白
夭夭两人未钓起鱼来,便有些无趣了。
「夫君,你真笨,鱼也钓不起来,略略略。」白夭夭吐着舌头做着鬼脸调笑
道。
陆文涛挠了挠头,说道:「这还真是第一次钓鱼,摸不着门道。」
「就是笨,略略略。」
「是是是,就你奸夫厉害,」陆文涛的通过灵力控制着声音,保证了李风浪
完全听不到他们的话语。
「呀,」白夭夭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眼李风浪,发现他没有反应,便也知道
了陆文涛的把戏,说道:「是呢,奸夫都钓到了三条了呢,你一条都没有,」
「你拿我这个正牌夫君跟奸夫比?你这个水性扬花的荡妇。」
「哼,无用的小王八,娘子都要靠别人来满足,小王八,略略略!」
「谁说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淫妇被我按在床上肏晕过去了,」
「那也不知道是谁要看着娘子被肏,自己用手自渎,」
「说的好像那个骚娘子不想要一样的,」
「哼,坏蛋乌龟小王八,我去找奸夫玩了,」
陆文涛略有所感,手臂一展,鱼钩便飞了过来,没有鱼,亦没有,鱼饵。
「文涛,晚餐的鱼已经够了,我再去猎些野味,」李风浪的渔网中已经有了
五条鱼,他将鱼竿放在了地上,抄起一旁的长弓,说道。
「好嘞,我再钓一会儿,」
「哈哈,无妨,我首次垂钓也用了近半天才钓起小鱼一条。」
夕阳西落,陆文涛坐在地上,悠闲的望着远方,这高山密林之中确实环境不
错,放空了心神,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夭夭与李风浪并肩走了回来,收获颇丰,三只野兔,一
只野鸡,还有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
李风浪又去林中寻些柴火枯枝,而白夭夭与陆文涛则在河边清理着食材。
「哈,被肏死了呢,」白夭夭趴在陆文涛的肩头,娇媚的喘息道。
「怎么呢?他没这般厉害吧?」陆文涛手一挥,一阵